Tuesday, September 3, 2013

中国,日本,钓鱼岛,外交!

 钓鱼岛沦为党内派系斗争的工具,令本公主痛心疾首!现在是谁在钓鱼岛问题上让步谁就是卖国贼,谁在钓鱼岛不表态强硬谁就是汉奸,在这样的的政治气氛高压下,没有人敢说话。
     本公主出来说一下吧。本公主不怕因为坦言忠告而戴上此顶“卖国贼、汉奸”的帽子,钓鱼岛在中华民族的崛起的战略中没有任何意义,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战术而已,一个小小的破岛天天讲,日日讲,耗费国家大量的精力。实在是愚蠢至极!外交要有战略目的,不要天天在战术上浪费时间和国力!
     让人民币成为亚洲的储备货币是外交的最高利益,争取20年的和平时间是外交的最高利益,也是中华民族外交最高利益,其他的任何利益都要让位这2个最高利益。现在中国对钓鱼岛采取的一切措施在最高利益面前都是很愚蠢的,本公主感觉很悲哀,本来可以不战而胜的钓鱼岛自己偏偏要天天去叫,不知道什么叫外交!那些天天叫的蠢货,本公主问你,日本可以把钓鱼岛搬回家吗?日本国有化钓鱼岛就是日本的吗?钓鱼岛最终的归属是由军事实力和经济实力的决定的,你不去好好的提升军事实力和经济实力,天天去叫什么?时间在中华民族一边,你叫什么了?时间拖得越久,对中华民族越有力,你们急什么了?司马懿灭掉诸葛亮的国策,难道不知道学习一下吗!从日本的钓鱼岛战略看,其实已经明白无误,清清楚楚,那就是日本想借助中国的力量赶走美国在亚太的势利,日本想成为一个真正的国家,不愿意当猪。钓鱼岛的闹剧是日本对中华民族的投名状,可惜中国太紧张了,害怕,不敢接受小弟的孝敬大礼包。很多人不想一下,日本在实际占有的情况下,为什么反而要大声叫,唯恐世界不知道!为什么了!如果你偷了别人东西,你还去告诉别人,我偷了你的东西吗?日本为什么要告诉全世界我偷了中国的东西了,在中国都愿意装聋作哑的情况下,它反而愚蠢的大声叫,这不符合偷东西的心里!只能说明日本有其他的战略目的,那就是赶走美国。
    现在中国充当美国教训日本的鞭子,实在是不明智的,美国唱红脸,中国唱黑脸,对日本采取远交近攻的战略是愚蠢的。中国在亚洲国家的外交最重要的就是日本,不是那个烂泥糊不上强的韩国,。。。可是中国现在却和韩国一起充当鞭子的角色,是自己瞧不起自己,韩国永远在历史上都是3流国家。日本参拜靖国神社,恢复军队。我不知道中国紧张什么,天天叫,日日叫,这都是愚蠢的,做做样子还是可以的,但是不要假戏真做,日本恢复军队符合中国的最高利益,符合亚洲国家和睦相处的最高利益,日本不恢复军队,难道永远靠美国保护,这样美国,俄罗斯永远榨取亚洲的利益
   ,中日和,亚洲和,这样中国才有争霸天下的资本。本公主可以告诉像张,姓罗,姓戴的这样军队中的败类,不学无术的败类,天天说什么美日同盟,什么包围圈,什么第一岛链,这些子虚乌有的军事见解来哗众取宠。其实狗屁都没有,美国玩的是诸葛亮的添灶减兵的游戏而已。
    本公主告诉这3个蠢货,在现代战争的条件下,日本永远不会和中国开战,日本没有开战的资本,因为日本没有战略纵深,经不起现代战争的摧残,明白了没有,这3个蠢货基本是白痴,也不知道是如何混到部队中的一官半职的。如果中国和美国争霸,日本一定是保持中立,绝对不会偏袒任何一方,
    从大历史看,日本一定是融入中华民族,这不是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没有日本的支持,人民币不可能成为亚洲的储备货币,我们需要日本,日本需要我们!亚洲需要中日和。不需要美国,不需要俄罗斯,不需要欧洲,亚洲是亚洲人的天下,不需要外来势利来指点江山!这就是大战略,这就是大手笔,中日和,全世界的国家都会为之颤抖!
    俄罗斯从沙皇到斯大林,以及现在的俄罗斯,这个国家有一个永远不会改变的国策,那就是瓦解中华民族,这符合俄罗斯永远的最高国家利益,不管谁当家,不管谁上台!中华民族应该永远记住这一点!

Sunday, September 1, 2013

略谈学习针灸的几个误区(一)


略谈学习针灸的几个误区
1:初学针灸者往往觉得各种针法学得越多越好,其实初学者首先要确立正确的学习观,即要学习传统正宗的针法,而不是外界各种无根无源的五花八门的针法。传统针法已经流传数千年,也就是数千年来研究只是一种传统针法,不管从理论到实践已经积累了丰富的知识。反观当前这些五花八门的针法,从开始的吹嘘出来到现在能有多少年?有没有正确的理论基础?这些无根无源的针法吹嘘的无非就是速效,但这些偶尔的速效能经得起重复吗?只能忽悠这些满腔热情的初学者。这些初学者只要一误入歧途,基本就废了,因为再要想从这歧途中倒退出来几乎是不可能的,因此笔者一直说这些五花八门针灸的所谓的发明者其实是针灸的罪人,因为他们将一代针灸学习者都毁了,中医针灸就毁在了他们手里,笔者只能深感惋惜,也对这样的五花八门的针灸既不屑一顾又深恶痛绝。(待续)

辟谷访道记(3)大养生与养生圈


江南辟谷访道记(3)大养生与养生圈
又一次来到了桐柏宫,除了给祖庭带了书法家 乔树礼先生的榜书大字“道兴南宗”外,还带了几本我编写的书如《道德经真义》、《新编吕洞宾真人丹道全书》、《南宗心法》和董佩文先生主编的书如《悟真抉要》。在杭州到天台的“九堡长途汽车站”,我想起应该给邀请我参加会议的天台县县委宣传部的庞长青先生题写一首镶名诗,于是,我在王女士去购票的时候拿出《道德经真义》题写了镶名诗:
庞眉老子道法高,长生久视乐逍遥。
青云有路勤勘探,金鸡一声天破晓。
直到会议结束前,我才认识了庞先生,把书给了他,我们一起聊天,但我当时不知道是他,他向高道闻玄真请教过辟谷。我们认识后,我也给他讲过辟谷要领。这是后话。
我带来的《南宗心法》是讲解张紫阳《青华秘文》的讲义,李城林道长看见了,翻了翻,说想带到青海去慢慢看,我就送他了。王女士读过我这本书,也喜欢看这本书。实际上我将要出版的《南宗金丹心法》包括讲解《悟真篇》和《青华秘文》的两部分内容。两次山上的收获在内在,是无法用言语表达的,甚至是一念虔诚时的某种内心的感悟感应,处处又于经典相印证。但如果写多了,会成为妄语、口舌和把柄,所以,很多内心的感受,不好说,不能说,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不是不想说,或说不清,而是不好说,只能寄意于诗词。郭先生、陈先生是朋友,坐聊了一会儿就告辞了,约我去临海紫阳故里看看。李城林道长说了一些修行方面的话,主要是要“道法自然”、“无中生有”。老人家出家五十年,94岁还云游,真的难得。有一位张先生,也是旧识,热心国学,有很多想法很好,但缺乏操作性,比如他谈的要离开先秦诸子而直接研究上古文化等等。我说,文献不足,如何研究?孔夫子当年就感叹上古文献不足。即便现在出土了十万片甲骨文,发现的甲骨文单词超过四万个,但能辨认出来、解读出来的只有1500多个单词。对于他讲的修行人先要有理性,再谈佛性道性的悟证,我完全赞同。修道的人必须有理性。很多修道之人失去了理性,不论生活、做人、思维,各方面缺乏理性,而进入偏执、偏差或身心障碍中,特别是心理障碍。值得三思。
大家座谈的时候,我们还谈到台湾某女作家自传里写她所谓的性修炼,问题很严重,她走上了某条歧路而不知,还沾沾自喜地讲她和好几位男性的性关系,给自己混乱的性心理性行为找了个看起来高尚圣洁的理由。临海陈先生是《益生文化》多年的读者,谈到《益生文化》上多年连载的《修炼与性意象》,他说很重要,很有启发,王女士也看过这系列文章,也表示赞同。只是,由于种种原因,《益生文化》里“性与人生”栏目取消了,《修炼与性意象》不再连载。我在自己主编的刊物上连载此文,在于很多修炼的人,不论性心理,还是性行为,不健康,特别是性心理上有严重问题。一个修道的人,包括学佛之人,性心理不健康,谈解脱道?可很多修行人,就在性心理的扭曲中煎熬着,谈和自在?谈何解脱?有些人在网上大讲阴阳派,实际上是妄语,与真正的阴阳派不相干,而有的人宣传阴阳派,也是给他们本身混乱的性关系、扭曲的性心理找借口而已,也是非理性的。
大家的探讨很自由。张高澄道长是“海归”派道长,在国外留学、生活多年,思维是开放的,气象是宏大的,格局是高远的,愿力是深宏的,态度是谦和的,信仰是虔诚的,责任是重大的,心态是平和的,能力是出众的,见地是超迈的,心底是慈悲的,文章是活泼的,影响是深远的。这是我两次山上对张高澄道长的总体认识。尽管有人留言非议他。我想,那些非议他的人,只怕连他的面都没见过,别说在一起彻夜畅谈,面对面地交流,实地考察他主持的道观,看他正在修建的宏伟建筑,更不用说,还要住下来体验他的道风,和他面对面谈论修行里的理法术诀。我到访时,正好张道长的外甥女从美国回来看望舅舅,给我谈了张高澄道长的术数,一见面,舅舅不用问,就知道外甥女的生活情况,令外甥女很吃惊。连她的事业状况,最近缺乏什么都知道。和我同去的许女士找张道长给她儿子看看命理,结果结论竟然和张玉仙在北京给她儿子的灵映一致。更奇妙的是,许女士在紫阳殿求签,签诗的大意也和张玉仙的灵映一致。谈起这件事,我们都感叹不已。张玉仙在灵映诗里说许女士的儿子明白道理。张高澄道长一开口,就说这孩子明白道理。郑州的王女士经商,这些信息张高澄道长是不知道的,王女士请道长看看命理,高澄道长说她“坐在财库上”。从这些小事里也可以看出道长的修行,更不用说他的事功和宏大的设想,缜密的构思,独到的见解。
这里的茶楼也是开放的,谁都可以来坐坐,喝茶,聊天,29日下午我还在茶楼给十余位朋友教气脉手诀。这里的气氛也是活跃的,自由的。我写“居士道”,引来一些非议,以为我在阻塞山门。实际上不是这样的,我本身是居士,也是为居士好。这是道场,是神明护持和坐灵显圣的道场,居士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一思一想都要严谨,“头顶三尺有神明”,何况每天面对的就是圣像神明。我们的言行都有因果,不要因为不懂得居士道而给自己造罪而不知道,还以为是在访道呢。比如,在道观寺院里谈论是非,衣冠不整,或者随意丢弃垃圾。假如真正信道修道,就会知道这些行为是护法、护佑道场的神明所不愿意看到的。学佛修道,如果不相信因果报应,不相信生死轮回,不相信仙佛感应。那么,整个修行就失去了根据。访道参学和旅游养生有区别。你真为生死,真为大道,就得严于律己。老子说:“不知常,妄作凶”。这些常道都不懂,如何修行?
博友小易先我一天上山,读过我很多博文,她猜想到我博文里留言说“再下江南”是到桐柏宫。她见到我,想和我单独探讨一些问题,比如,她从事儿童经典教育工作,如何学习经典问题,再如,自己喜欢佛道,修道和个人生活的协调问题,还是有一点迷茫,也曾多处访道,还未成家。我谈到要把经典融入生活,经典就是生活,经典就是血脉,经典更是生命本身,这样去学习经典,经典永远是活着的,有生命力的,与生活生命融为一体的。这是我学习经典对自己的要求,也是我的一些体验。这需要真正体验经典的要义,而不只是记诵。至于修行,我一直主张走常道,从常道中修“非常道”。作为一个在家居士——“居家修行之人”,我们的常道就是家庭、婚姻、事业、朋友、各种人际。因为这次谈话,她对自己的未来有了新的认识与观照,有了内在的自省和觉察,就随我去华顶、仙居、临海、莲花峰,访道游历。小易是一个善良、懂事、心细的女孩,许女士、王女士大家都喜欢她,她和众人相处得融洽,我教她辟谷和气脉手诀,算是一段奇特因缘。
到了晚上,桐柏宫有学习晚课,到了教室里,我们坐下来准备听课,卢师兄在讲台上宣布由我来讲课,实际上我一点准备也没有。高澄道长也要我讲课。
讲什么呢?我来天台参加养生会议,尽管我不知道会议的主题是什么,我还是就养生问题做了一些思考,就讲一路上的某些思考,一些内容我在华顶开会时还会讲到,放到后面的访道记中,而在这里写一些当时只在桐柏宫讲过,但没有在华顶会议上讲的内容。
养生学是中华文化特有的、系统的学问,我讲到丹道里所谓“小乘安乐延年法门”和“人仙”法门就是养生法,是丹道筑基功。安者,不病也。不生病就是“安”,现在也用“安康”一词;乐,快乐,活着愉快,幸福指数高。安,是身体的、生理的健康;乐,是心理的、精神的愉悦。安是命功的层面,乐是性功的层面。延年,是目的,也是结果。人一辈子,“安乐延年”四个字很不容易做到。人都有各自的寿数,人类整体也有固定的基本寿数,比如人的寿命最常也在120岁左右,这是科学家的推算。延年,不仅打破个体的寿数,也要打破群体的寿数。这就需要养生与修炼。不光要延长寿命,还要活得愉快,就是“安乐”。这样,从心理层面讲安乐是性功境界,从身体层面讲延年是命功境界。张紫阳《悟真篇》里说:“已知寿永齐天地,烦恼无由更上心”前一句是“延年”,是“安”,后一句是“乐”,是“解脱”,这则是得道境界了。性命是合一的,分开来说,只是为了方便。古人讲的人仙境界,首先是“忘我、绝虑”,其次是“无疾、延寿”。这四个方面看起来简单,实际上非常难。忘我、绝虑是性功,是超凡脱俗的修养,而无疾、延寿重在命功,是真实修炼的结果。能达到这四点才叫“人仙”,还是凡人,只不过是个了不起的凡人。道家讲究“神以道全,命以术延”。南宗祖师就这样讲。人的灵性就是神,悟道了,可以促进灵性的升华以及灵性的与道合真,而肉体生命的存在也很重要,必须要用道术,道术对于修道非常重要,服气、导引、吐纳、房中、符咒、内丹、外丹、中药、存神、辟谷,都是道术,对于修炼都很重要,尽管张紫阳在《悟真篇》里多处批评这些道术,说“劳形按影皆非道,服气餐霞总是狂”。这是张紫阳真人不破不立的教导,《悟真篇》里同样说了,“始于有作人难见,及至无为众始知。但见无为为要妙,岂知有作是根基”。张紫阳同样看重有为法,《青华秘文》里介绍了一些有为法如“抑息凝神法”。这是气脉手诀的基础。有为法的修炼,是否得道,就在于你是否在修炼中“得一”,是否在修炼中得到先天一气。丹道是高屋建瓴地在筑基功之上而言的,这个筑基功,就是我们讲的养生法门。所以,要修道,先要学好养生法门。
我还提到“大养生”概念。一个人自己养生,是小养生,而一个人自己养生,带动全家人养生并受益,是大养生,由此而带动亲戚朋友周围人积极养生,是大养生,能把养生法门推广出去,让更多人受益,乃至让世界上很多人受益,就是大养生。比如国家体育总局借助国家的力量编订了健身气功,向全国推广,受益者数以千万计,就是大养生,很多外国人来中国学健身气功,中国教练也到国外传播健身气功,就是大养生。我们桐柏宫、南宗学子,能在自己养生的基础上使南宗法门让更多人受益,就是大养生。大从小做起,先做好自身的小养生。老子说:“修之于身,其德乃真。修之于家,其德乃余。”先从自我养生、自家养生做起。
我五月在苏州和王长英先生专门为《益生文化》读者举办了“昆仑瑜伽——苏州园林养生游”。王长英先生自己养生修炼,妻子也跟他学习养生之道,岳母也学习,九十岁了,耳聪目明,身体健康。这是大养生。王长英先生又把昆仑瑜伽教给全国很多人,以及国际友人,使更多人受益,挽救了很多危病患者的生命,这就是大养生。大养生的“大”,是从境界与格局、影响力和社会效益而言的。
我讲课的大旨如此。
张高澄道长听了我的讲课,就和我谈到他思考的“养生圈”理念,比如,把天台、桐柏宫打造成全国一个养生修炼的圣地,它的影响力是以这个中心点向全国和更广范围辐射德,这就是养生圈。我非常赞同高澄道长的想法。天台佛道文化根基极其深厚,被称为“佛宗道源”。佛教天台宗发端于此,道家南宗创立于此。单就南宗丹道养生修炼,就可以产生很大的影响力,一千多年来,丹道东西南北中五大流派,以及龙门派、伍柳派、千峰派、三丰派等等,无不受张紫阳《悟真篇》的影响。张高澄道长的“养生圈”理念,很有远见。张道长还提到全国一些地方,已经形成养生产业、养生中心,都可以看成不同的养生圈。各个养生圈之间,可以互相借鉴,互相影响。
我后来在天台华顶开会时专门提到“大养生”和“养生圈”的理念。在会议上这成了理论上的亮点。
我个性中夸夸其谈的毛病是深重的,从小如此。讲完了,我还是请大家指正,因为,所言可能是妄语。只做参考。
桐柏宫的夜里,云雾满山,夏蝉和鸣。祖师们的殿宇,在夜色中显得庄严、肃穆,梅雨季节,空气湿润,满园的绿树,时时送来清新的凉风。


辟谷访道记(2)《易经


江南辟谷访道记(2)《易经》象数之学和访道之机
六月中旬,我接到一个电话,说浙江天台县将召开一个养生会议,天台县委宣传部主办,打电话的庞长青主任邀请我参加,说是桐柏宫的张高澄道长推荐的。我听到是张道长推荐的,就说我先看看时间再安排吧。接着收到了张道长的短信,谈了天台会议之事,他推荐我参加。我想到,既然是道长推荐,天台的养生会议离不开南宗丹法,我能为南宗做些事情,义不容辞,因此答应了。我上次在桐柏宫说过,只要张道长需要我南下,只要一个电话,我会随叫随到,鼎力支持他的工作。赶忙处理了身边的工作,准备南下。实际上,对天台养生会议的宗旨、内容我一无所知。想到又要去南宗祖庭,就请书法家乔树礼写大榜书“道兴南宗”四字献给桐柏宫。乔先生是欧阳中石和姚俊卿两位书法大家的学生,榜书写得气势磅礴。乔先生装裱字画,顺便托裱了。想到上次我写了《江南访道记》后,郑州的王女士看了很感动,发心将后在生意上赚钱后要大力支持张道长复兴南宗的事业。她既是博友,也是《益生文化》的读者,经常给我写信,探讨修行里的事情,没见过面,但感觉像朋友一样。她知道我的老师止俗禅师住山修行,大半年里供养过三千元,读我博文知道《益生文化》云南的一位老读者生活无依无靠,她去年冬天捐助了两千元帮助他过冬,今年又捐助两千元帮他。她是一个很善良,很大气的人。曾对我说,希望我访道时也叫上她。她也说夏天有事去苏州,可以顺道去桐柏宫看看南宗祖庭,看看张道长。我决定第二次去桐柏宫,就通知了她,方便的话不妨同访桐柏。她很高兴,约好在杭州见面。她说还要带一位好友同去。北京的许女士是博友、《益生文化》的读者,更是朋友,她上我家,我和妻澄源也去她家。澄源告诉她“老陈要去桐柏宫”,许女士一听,说自己也要去。就这样,我们的队伍有四个人。我妻赶快订票,还订不上返程票。
就这样,走吧。
我对从杭州到桐柏宫的路线不熟悉,上次我从宁波到天台。网上未查到具体路线,只好麻烦上次一起到桐柏宫的杭州博友王先生,请他告诉我路线,原来,在杭州火车站乘508路,到九堡长途汽车站(票价3元),再乘杭州到天台的长途车(票价80元),之后,可以乘天台到桐柏宫山下的8路车,可以沿山路步行上山,也可以打摩的,10元钱就可送到桐柏宫。我们四个人打的,60元送到桐柏宫。其他朋友想取道杭州而去天台,这是基本路线。赶上周六,王先生一定要在火车站接我们,盛情难却。终于见到了王先生,比上次精神。
在杭州火车站见到了来自郑州的两位女士,大家一见如故。我看行礼,他们去购返程票,还是购不到,只好请王先生代购。我原计划30号回京。我在看行礼的时拿出随身带的董佩文先生主编的《悟真抉要》上册阅读,一只蚂蝗飞过来,落在衣襟上,我没看见,在翻书时碰到蚂蝗,蚂蝗叮我一下,飞了,被叮的地方立马肿了。508路车到了,上车前,我对许女士说:“我们30号回不去了,要推迟,2号(指7月2号)才能回。”许女士去年六月在青岛听过我讲《易经》的课。上了车,她帮我把蛰肿的地方挤出血,肿消了,王先生执意要送我到九堡,我没同意。但请他为我和许女士、王女士预定返程票。王先生又为我等辛苦了。真的感谢。
在车上,许女士问我为何是2号回家,是占卜的吗?我说,动则有卦,蚂蝗飞来,是巽卦,蛰我右臂,右臂是巽卦,上巽下巽,互卦是火泽睽卦,由于是右臂,右为阴,动爻取阴数2,则得风山渐卦,自然要推迟,上巽为风,其卦数为5,下艮为山,其数为7 ,相加为12,取其半数为6,今天是26号,加六天,正是7月2号。我们访道南宗祖庭,睽卦,上为火,下为金,以火炼金,即是金丹。我们都会有收获的。许女士和王女士都研习过《易经》,因此顺便讲解,她们都懂。整个访道途中,这样的事情很多,王女士和许女士在桐柏宫起过多次卦,用以研习《易经》,然后让我看她们起得对不对,解得对不对,不仅增加情趣,也是一种学习、切磋的方式。话说完后,我们还未到天台,王先生发来短信,他给王女士和她的朋友预定了30号的票,而我和许女士的票是7月2号的。果然和我占卜的一样。不是有意占卜,而是“动则玩其占”。《易经》阴阳学和天道之理是整个丹法的基础,建议大家多学《易经》。我们到桐柏宫后,在茶楼闲坐,有不少来客,有道长,有居士,有博友、《益生文化》读者,是巧遇。当时,我们坐定后,从西窗飞进来一只美丽的金黄蝴蝶,落在王女士面前的大案桌上,我们都围着案桌聊天。王女士在我对面。这个卦象和蚂蝗蛰我所得大致一样,只是起卦法不同,蝴蝶飞来,是巽卦,大案桌,是巽卦。互卦也是火泽睽,但动爻不同,动爻我取一,是一只蝴蝶,蚂蝗蛰我,我取二,在于被蛰的是右臂,右为阴数。这里动爻取一,则变成风天小畜卦。两个睽卦,下面是兑卦之金,看来,这几天我会说很多话。29号一天,从早上六点,我从仙居到临海,又从临海到桐柏宫,晚上和高澄道长以及知客卢师兄闭门谈些事情,一直到夜里11点多,回到房子里,还要给几位朋友教气脉手诀,我一天中和各路朋友说话17个小时,感到肺气都有点虚了。真是“口开神气散”。卦象如此,现实也如此。《易》道广矣,大矣。
到天台后,我参加了两天会议,又去了仙居、临海,王女士和许女士她们住在桐柏宫,我们有三天没见面,见面那天中午,她们三个先要我断卦。起卦之象:三个女士躺在床上休息。许女士和王女士起的卦是地雷复卦。三个女士,是坤卦,在床上,床为震卦,上坤下震,是个复卦。问我对不对。我说不对,应该是“地风升卦”。她们不解,同样是木床,为何我选的是巽木,她们选的是震木?我说,这是《易经》里的形象思维,震仰盂,但也是棺材之象;巽下断,是有脚的床的形象。上次蝴蝶飞来,案桌就选巽卦,不用震卦,在于巽卦下面的阴爻就像桌子腿。从地风升看,她们来仙山,精神升华了,她们很愉快,乃至很兴奋。但我看了互卦,说,“原来这几天你们竟然在聊天,没有好好修炼,没有好好感受仙山灵气。”她们很吃惊,说这几天看到好山好水,的确没有很好修炼,但在“对诗”,诗中有禅,诗中有道,看见美景,想唐宋诗人的名句以形容眼前风光,什么“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整了很多,还想发给我,怕打扰我开会,没发。我何以知道她们在“动口舌”?在于互卦里有兑卦,兑为口舌,为君子讲习。互卦是雷泽归妹卦。王女士她们第二天就要走了。我是29号返回桐柏宫的,变卦是地水为师,修行像打仗行军一样,要遵守纪律,也要勇敢善战。许老师问何以动爻取三,在于三个女士,故取三。
访道者懂得《易经》,就能观象知机。风水形胜、云气变化,都在《易经》卦象范围之内,哪怕是梦境、幻象,只要有那个“景象”,就可以用《易经》象数知其先机或玄机。这对访道者非常重要,后面的访道文字中,会涉及风水形胜之象、云气变化之象、幻象灵机之象,假如明白《易经》象数之学,这些道术的应用一目了然,不至于阅读文字,如坠五里雾中。
我们在桐柏宫茶楼遇见了一些精于《易经》的高人,比如一妙山人郭先生就懂《易经》,我们互相闻名,但没见过面,他是桐柏宫前主持叶秋梅道长的弟子,写了一本很好的书《畅谈天地人》,探讨玄学、科学、哲学以及修炼、宗教文化。去年我阅读过此书,在此推荐。桐柏宫把这本书作为善书向来访的四众赠送,很受欢迎。和郭先生一起来的陈先生,既是博友,也是《益生文化》读者,上次我到天台桐柏宫,他想来见见面,没见成。这次他们上山看望张高澄道长和青海来的94岁的李城林道长,在下山前听高澄道长说我今天上山,就留下来等我。后来,在临海他们陪我访紫阳故里,有很多收获,以后记述。郭师兄他见过很多高人,也给我们讲了一些风水方面的他遇见的高人传奇。来客中有个青年人,是个风水师,据说很有名,年轻人的狂气十足。我说你看看桐柏宫上院风水如何,他说这里是修行的地方,但香火不会很旺。我问这里的形胜如何,指山形。他说一定要有风水图才行,我说风水师相地,走过去,风水图就在心中。他不以为然,认为一定得有现成的图,看了图才能判断风水,我就讲了我遇见的画家杨孟欣的故事,我和他初次见面,他一见我,就把我父亲的坟地格局说得一清二楚,就如同亲自去甘肃看了我父亲的坟地风水一般。这样的风水术,近乎神通境界了。一妙山人也接过话头,谈了他遇见的杨大姑的神奇风水术,古代风水宗师赖布衣的法脉,她也不用到实地去看,就能知道风水形胜,连地下会有什么东西也能说出来。年轻风水师觉得话不投机,就告退了。
在座的李城林道爷,白须飘然,耳聪目明,依然为修复娘娘庙而辛苦筹款。工程款里缺8万元工钱,张高澄道长和郭师兄他们帮助化缘,三天内就完满了老人的心愿。高澄道长的博客里写过李道爷,郑州的王女士在高澄道长的博文里已经了解了李道爷的事迹,赶忙拿出供养,声明是给道爷个人的,不是用于修庙的。我和李道爷住一室,有关李道爷的故事,我后面专门讲。王女士进道观,很懂规律,真心供养。29号,汤道长下山到桐柏宫和我见面,她供养汤道长2000元,对桐柏宫,她供养了3600元,寓意道家3600法门能在这里兴盛。我离京时,张玉仙老师还在我家,王女士喜欢张玉仙老师的字和画,我求了四幅带给她,张老师为她写了“龙虎”、“佛”、“道”四字,画了一幅虾,王女士可喜欢了。她就供养了张玉仙1600元,要我带给张老师,表示对她的尊敬。我写王女士的热心供养,也在于希望居士们能根据自己的能力,随缘供养。真心的供养,一百元和一千元的意义一样。道家的事业需要大家做,众人拾柴火焰高。老子说:“既以与人己愈有,既以为人己愈多。”我敬仰修建寺院宫观的人,张高澄道长、李城林道长、汤道长、张玉仙,都是这样的人,有了寺院宫观,世人可以由此知道世间还有佛道和佛道圣像、神明,他们那种艰苦卓绝的精神,居士们可以学习以做人间的事业。寺院宫观,既是表法的,也是传法的,更是度人的,也是超度亡魂的地方,更是调整天地间无形风水的宝地。支持他们,既为祖庭光门楣,也为江山添胜迹。王女士为人大气慷慨,生有侠骨。这是我带她访道江南的一个原因。慈悲和善愿,会带给她修行中无量的福源,我在此祝福她。
我这次依然是辟谷访道,主要原因,除了调整身心,修炼气脉,更主要的是减少应酬,减少流汗和劳累。实际上,一周的访道,到处爬山越岭,辟谷后,很少流汗,也不觉得劳累,每天修炼一遍气脉手诀,即便连续跋涉七八小时,也会感到越走越轻松,把自己融化在大自然中。这是一个窍诀,古代不少云游的人就如此。在桐柏宫遇见了博友小易,喜欢辟谷,那几天也带她辟谷,跋涉访道,有四天时间她完全辟谷,体验了辟谷访道的好处。
江南道教的复兴,对于国家和民众,都是福祉,因为,会有更多人因此而亲近善道,明白天道。何况道学文化是中华文化的根文化、母文化,而道教是本土宗教,已经融化到整个中国人的生老病死、衣食住行、婚丧嫁娶中了。

辟谷访道记(1)


江南辟谷访道记(1)《生活中修炼与居士道》(重要,欢迎转载,订正错字,请重下载)
7月1日,村长褚礼铭陪我们一行游完莲花峰和琼台仙谷后,村长回家,我们吃完晚饭后上山,回到桐柏宫已经是晚上八点十分了。我在路上想过,想讲一堂课,谈谈生活中修道和“居士道”问题。五点多钟,桐柏宫的知客卢师兄给我打电话,问我们上山吃饭否。我说不吃饭。朋友们不想打搅观里。我接到卢师兄电话时,本想告诉他我要讲课的内容,但想到我们回山后可能已经很晚了,也就没说。大家一边聊天、等待、吃饭,我静心观看云气,看到在桐柏宫山上,当空一条青龙,在虚空凝定而显,我观看了四十多分钟。那青龙不是云彩图像,而是一股青气所成,神龙见首不见尾,龙头在虚空,龙尾在山里,半身在虚空。我便告诉同行的朋友卢先生、易女士、许女士,桐柏宫将后会出得道之人,老子的大道也会在这里复兴。这是道家望云气法,龙比喻大道,比喻元神,也比喻老子,比喻中华。张伯端《悟真篇》里反复提到龙,相关诗句很多,比如“赤龙黑虎各西东”、“东海青龙不可挡”、“跨个金龙访紫微”、“无限龙神尽失惊”、“可谓道高龙虎服”。孔子感叹老子“其犹龙也”。我第一天到桐柏宫的晚上,讲课时就谈到,南宗兴即是道教兴,道教兴也是中华兴,国家兴。桐柏宫未来的规模、建筑,能和历史上大唐兴盛时李唐王朝在河南鹿邑老子故里修建的太清宫相比。从文献和规划图上看,即便雍正皇帝在临海紫阳故里修建的紫阳宫都比不上这里的规模和气势。我们中国人是龙的传人,青龙当空,也预兆中华文化的复兴,这里将后在中华文化复兴上的作用、意义就好比南怀瑾先生建的太湖大学堂。写这一段,是因为我在当晚的课堂上讲到望云气的奇观,鼓励同修们珍视在仙山洞府参学、养生、修行乃至旅游的机会,不要身到宝山,一无所获。但不要牵强附会地迷信乱解。
回到桐柏宫,我看见教室里的灯还亮着,想取几本《桐柏春秋》,我跟高澄道长说过,这本书应该在国内公开出版发行,我带几本给京城某出版社的朋友看,我进教室是为了取书。进去后,看到青海来的94岁的李城林道爷在讲修炼,张高澄道长在坐,身边放着洞箫,他熟练地操作笔记本电脑,墙上的显示屏就出现文字、图像,很多居士和桐柏宫的道长也在座。李道爷用方言讲任督二脉真气运行法,比如,肚脐眼用“小眼眼”这样的方言,一些朋友听不太懂,道爷还是讲了要领,他见我坐下来了,就让我来代讲,我听得懂李道爷的话,甘肃话和青海话同属一个语系,我就把道爷讲的要领用普通话讲了一遍。高澄道长、卢师兄也要求我讲,我就说,我要讲《在生活中修道和居士道》。讲课中,一部分是专题,一部分是问答。问答,我将放到访道记的后面,按时间顺序来写。写访道记,主要是为使更多道友了解江南道教的道风,前辈们的修为和功德。请大家关注江南道教的复兴大业。
我之所以讲生活中修道和居士道,在于多天的观察,我对很多居士的行为举止很失望,因为他们不明白居士道,不懂得进入寺庙的规矩。本来是来求道的,可是,来到这里,仿佛是旅游和闲逛,住在这里,侃大山,瞎聊天,有的男士还当膀爷。来这里的居士,不仅不帮道长扫扫地,还坐享其成,道长倒要伺候与照顾他们的衣食起居。来访道的人多,没有固定的人数,厨房里只有一个厨师,随时有人来,山上菜比较少,一些居士先到食堂后,看见菜,本来不多,先把自己的碗盛满了,有的人一铲子下去,半盆菜没了,也不管后面的人,其他人,特别是一些道长,经常吃不到菜,菜被居士们吃光了,一些道长因此没吃饱,而居士们在自己的房子里还吃着从山下带来的零食,或吃着饼干,或嗑着瓜子,或喝着牛奶,一边吃,一边聊天。这个说“我前几天,某某股,我赚了三万。”得意之情言于意表,那个说,“多年前我投资了一套房子,当年一平方才三千元,现在已经升值到每平方三万。”这都是我听到的。主持道长不说,是主持道长的包容和慈悲,道长们有涵养,也不会去听居士们说什么,也不会干预居士们干什么,而做居士的不明白居士道,来到仙山宝地,竟然不知道放下尘俗之心,好好修行,好好感受祖师仙灵,感应仙山灵气,不去静心读那些到处可以看见的印制精美的善书如《王凤仪言行录》、《道德经》(注音本)《周易》(注音本)《南五祖丹经集粹》等等善书,不去参悟大道,不去反省自我,不去悔过迁善,不去礼拜神明,不去向前辈们请教道法,因为随时有高道来云游,也有其他高人到访,而在把时光放在侃大山,放在休闲和享受上,有的人吃了西瓜,西瓜皮随地就丢,喝了牛奶,吃了瓜子,袋子不主动放到垃圾箱里。国人的素质差,我游览天台,每走到一处名胜,看到的不光是名山秀水,还有到处可见的垃圾,即便垃圾桶就在身边,也不往垃圾桶里丢,而会随意丢在地上。可修道之人,你不是要修德修福报吗?为什么不到这里去种种地,扫扫地,捡捡垃圾,干干活,拜拜神,给自己培植福报,为什么不看看主持老师的德功和事功里所体现出来的道行?道长们是我们德福田,我们供养修行的人,做修行人的护法,这也是为我们培植福田,这是我们安全修道的福田。
我讲到自己访道的一些经历。十余年来我到终南山看望止俗禅师,我山上时,会带上粮油米面蔬菜,会带上供养。我知道师父在山上修行,下山购买米面很不容易。2006年,我和陈先生一起上山,看到老师生活艰苦,不仅购了米面粮油,还买了太阳能热水器。我为老师砍柴,把树干砍成小柴火,到洞里打水,垦地种菜,能干的活都要干,晒被子,搬石头,修修路,除除草。禅宗说:“砍柴挑水皆禅道”。陈先生多年没干过农活,也帮着拉锯,把圆木锯成木板。1999年,我和两位李先生山上,看到老师住的房子潮湿,地面流水不畅,我和小李先生下山买了水泥背上去,弯弯曲曲的没有开凿好的羊肠小道上背着一百斤的水泥爬山,可以想想其艰苦。大李先生懂水泥活,很快把小院子里打成了水泥地,看到老师做饭的地方灶台和炕坏了,大李先生会盘炕,我和小李先生和泥,很快给止俗禅师干完了这些活,止俗禅师这么多年一个人住山修行。那时她身体不太好,大李先生懂中医,为老师处方、抓药、疗病。这是做居士应该的。
大约是2007年左右,止俗禅师感到居住的地方比较潮湿,想到向阳的地方造间小屋,后来,我弟弟专门上山为她造了一间向阳的小屋,禅师一直居住在这间小屋里。我弟弟也为自己培植了福德。
再说入山,有一年我到山上和几位居士聊天,我谈的还是止俗禅师的祖师爷虚云和尚在终南山修行的故事,就这样,禅师批评我:“虚云成道了,与你何干?”一句话,问得我哑口无言。2006年,我和陈先生上山后聊天,结果当场被禅师批评,说“你到了修行的地方,应该赶快去修行,怎么聊天?你们看看人家李老师。”李老师就是那位盘炕的大李先生,当时也在山中,正在不远处的巨石上打坐。我们两个无言以对,便去打坐。那几天,禅师老是批评陈先生,陈先生忍不住问,师父,你为什么不骂全林?师父说全林比你杂念少。陈先生听后私下对我说,自己感到平时杂念少,可进了山,感到杂念很多。我说,不是你平时杂念少,而是在滚滚红尘、扰扰俗世中难以发现而已,现在生活在寂静的大山里,当然能感受到杂念了。这一故事,我在《禅者》系列里写过。
止俗禅师走的是个人隐修的路子,那里也没有人去(前几天我一位西安的博友去拜访了禅师,很感慨她的艰苦修行和慈悲),不像桐柏宫,是个接纳天下道流的大道场,大道场得有包容性,所以,桐柏宫的主持对来访道的居士很包容,为的是我们居士亲近大道,这是道长们的慈悲。就像这里免费教授道家养生术,高澄道长说,你免费教,人家还不愿意学,你要是收费,人早就跑光了。但我们居士自己要明白居士道。看老师的道行和慈悲,不是说老师讲了多少法,而要看老师的功行。像我这样夸夸其谈,没有什么道行可言,道行在事功里,在做人的境界里,在修为里,跟着老师,不一定要听老师说什么,而要看老师做什么,如何做。有的人成天空谈而不做,而高澄道长,我们的桐柏宫的主持,做了也不说。看看他复兴南宗,复兴桐柏宫的事功,就可以知道他的道行。我还讲到了近代弘一法师和印光大师的故事。弘一法师到灵岩去参访净土宗大师印光法师,印光法师也没有教他如何念佛,弘一法师也没有那么多问题,但他在看印光法师的身教。印光大师吃完饭,会用开水把碗冲一冲,把水喝了,一粒米都很珍惜,“施主一粒米,大如须弥山。今生不了道,披毛戴角还”。弘一大师看了非常感动,他也就这样做了。这就是身教,“惜衣惜食,非唯惜财缘惜福。”这是弘一大师的感慨。老子也说,“圣人行不言之教”。我们为什么不从道长的身上看不言之教呢?
我是不轻易谈神异的人,谈神异也有分寸,不会乱说,神异现象也是修道中可以悟道的机缘。我讲到了在山下和朋友吃饭时正好因望云气而看到桐柏宫上空现出青龙的瑞祥,预兆大道之兴,青龙在空中很长时间才消失。这显示了桐柏宫不仅祖师有灵,也预兆将后这里会出现得道之人。我还讲了昨晚自己打坐时动念,早上求签,而签文正好回答了我的一个问题。心诚则灵,与其在那里侃大山,瞎吹牛,聊天,谈些与身心性命无关的话,还不如到祖师殿里恭恭敬敬地磕上一百个头,既能去妄心,又能生恭敬心,还能得到加持。我每次礼拜神明,内心的祈祷都是,希望神明加持,能尽早清除我的虚妄之心。在礼拜那些护法神明如灵官时,我的大愿是:“愿神明护佑天下修道者安全修道,不起魔障。”
我对居士们说,我的做人原则之一是不自欺,不欺人。不自欺,要做到自知而明,我知道自己还有很多妄心俗情,没有悟道,更没有证道,只是好道,热爱中华文化;不欺人,我决不会吹嘘自己得道了,如何了不得而欺骗他人。我们的祖师爷教导弟子要不自欺,不欺人。我讲真话,也是不欺人。
我还谈到紫阳真人在《青华秘文》里提到的“历事炼心”的方法。给你一万元的利益,让你做坏事,你可能不干,给你十万元、一百万元的利益,你会在道心与凡心之间动摇吗?你会怎么办?坚持自己修道的本愿,任何诱惑都不能改变节操,这就是修行。很多事情,明明是我们自己错了,我们也明明知道是自己错了,可是,前一秒钟,感到是自己错了,第二秒钟,觉得自己没错,第三秒钟,觉得是他们错了,第四秒钟,感到自己委屈了。修道的人,面对自己的过失,能担当吗?有担当的勇气吗?这也是修行。
我一位多年好友,多年来四处参学,住山,南方、北方的名山道观寺院住过不少,后来她问我:“陈老师,为什么我住哪里,最后他们都撵我走呢?”我说你嘴碎了,说是非了,参与出家人的是非了。她果然如此。我对她说,没打好基础就四处奔波,那不教参学,那叫尘劳奔波。我建议她老老实实在家穷理修行四年,打下筑基功夫后再出来访道。她惊叹我和她老师说的一样。实际上,这是老师要求学生的规矩。要懂规矩。这件事我在去年的访道记博文里也写到过。
我还讲了一些进山的方法,过去在博文中写过,比如,止俗禅师教我的一些方法。有一年,我和朋友进终南山看望止俗禅师,我到山下,先拜土地神,虽然那里并没有土地庙,但我还是礼拜了,朋友不以为然。我们就进山了,我走得很好,可朋友一惊一乍地说脚下有蛇出没,而我看不到。实际上,礼拜土地,就是希望土地神护佑我等初修之人,进山不要被狼虫虎豹所伤。还有,不要轻易探访古洞,因为洞里不是有狼虫虎豹,就是有修炼的精灵,一定要懂得打招呼的方法和其他方法;还有,修炼的人,特别是练过法术的人,不要用剑指指远方,要像《西游记》里的孙悟空,是手心朝内,手背朝外地指望,这样,神气内守,而精气法能不会外放。修炼过的人,剑指一指,精气法能会外射,很可能就干扰到某些正在修行的精灵(佛经里所称“非人”),甚至因此“结怨”而不知。
我还讲了其他一些内容,可以放到后面的文章中。我讲的这些内容,高澄道长要我写出来,可以贴出来给来桐柏宫的居士看。我希望博友广泛转发此文,让天下好道的居士在访道中都能懂得规矩。“不以规矩,不成方圆”,人的自律很重要,即便你不收束自心,桐柏宫的山门照样大开,我不过是替访道的居士着想,让大家收获更大。天下山门都在开着,走山门,访大道的人很多,为何不能更好地得益呢?生活的基本常道难道没有意义吗?常道未做好,谈何仙道?道教的事业,中国文化的事业,大家做才能成功。写“居士道”,也是为了居士本身,至少不要因为不懂居士道而给自己带来过失乃至罪业。有的居士的作为,几乎就是因为不懂居士道而给自己造罪,还以为是在修道访道。冥冥之中有因果,可不慎哉。
我写“居士道”,有人以为在阻塞山门。实际上不是这样的,我本身是居士,也是为居士好。这是道场,是神明护持和坐灵显圣的道场,居士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一思一想都要严谨,“头顶三尺有神明”,何况每天面对的就是圣像神明。我们的言行都有因果,不要因为不懂得居士道而给自己造罪而不知道。比如,在道观寺院里谈论是非,衣冠不整,或者随意丢弃垃圾。假如真正信道修道,就会知道这些行为是护法、护佑道场的神明所不愿意看到的。学佛修道,如果不相信因果报应,不相信生死轮回,不相信仙佛感应。那么,整个修行就失去了根据。访道参学和旅游养生有区别。你真为生死,真为大道,就得严于律己。老子说:“不知常,妄作凶”。这些常道都不懂,如何修行?常怀敬畏之心,常怀律已之念,这是每一个居士应该做到的。
想了想,总结十六条,可以作为参考:
第一,居士到宫观寺院,先问规矩,如宫观寺院可否挂单,可否和出家人一起用餐,作息时间如何,还有什么特别的要求要遵守,有什么课程也可以学习等等,一定先要自己问清规矩。每一个宫观寺院的规矩在大同的基础上有小异,更要严格遵守“小异”。先要闻讯当家师父,闻讯知客师父,见了出家人要恭敬问好,或合十,或抱拳以行礼,问声“师父好”或“师兄好”。
第二,居士到宫观寺院,要衣冠整洁,肃静安然,不要闲谈无益身心性命的话题,以及是非功过、情色恩怨,要以修学和访道为本。放下尘俗的牵挂,一心在道在佛。
第三,居士到宫观寺院,要帮助宫观寺院里的师父打扫卫生,不要随便丢弃垃圾。做到讲卫生,保护环境,节约用水,节约粮食。吃饭时先让出家人打饭,以示敬重,在食堂里,出家师父没有动箸,居士不要急着吃饭。
第四,居士到宫观寺院,要礼拜神明,心生恭敬。在征得当家师父的许可后随缘参加早晚功课。不要乱动法器,要肃静肃整。
第五,居士到宫观寺院,可以向修行的师父、当家师父请教修行问题,但不要缠着不放,问东问西,闲谈其他与人生、修行没有意义的事情。老师的点化往往言简意赅,要自己悟,不要打破沙锅问到底。那样不利于提升悟性。修行不到相应境界,不要乱问法诀,以免引出修行中的障碍。在宫观寺院修行,还要遵守当家师父的一些特殊要求。比如,有的师父对于初学者,不允许打坐。有的师父不允许弟子杂学各种功法等。这都有师父的用心和道理。
六,居士到宫观寺院,要勤读善书、经典,不要读世俗之书如小说特别是武侠、情色小说等,应该亲近善道。
七,居士到宫观寺院,不谈论生活中个人间有关利害得失、是非恩怨、杀盗淫妄、爱恨情仇等事,但要参究生老病死的真理。如果个人因为这些事情需要向老师请教以解惑,应该单独请教为好,尊重他人隐私。不要谈不利于国家安定、社会团结的话题,不要谈他人的是非,更不要谈出家人的矛盾,不能传出家人的各种没有证实或即便证实了的但不利于修行、修德、团结的故事。不然,就是造口业,会损及功德。
八,居士到宫观寺院,要主动帮助出家师父干些力所能及的活如扫地、种地、接待,要随缘、随能力、随心意供养出家师父,以助他们安心修行,居士不要反客为主,坐享其成。
九,居士到宫观寺院,不要到处闲逛,但凡写着“游客止步”、“闲人免进”的地方决不进去。
十、居士到宫观寺院里去,不能随便拿宫观寺院里的东西,也不能随便要喜爱的东西,见了喜欢的就要就拿,乃至没有得到知客或主持或者其他师父的许可就私自拿,既助长了贪心,也损了功德。需要某喜爱之物,一定要征得出家师父的同意,并用敬称“请”字,请某物某经某书某像。免费流通的善书法物不在此列。
十一,居士绝不要参与到宫观寺院里的是非矛盾中,看见是非矛盾,不参与,不传播,不评价,不争论。
十二,居士到宫观寺院,不要干预宫观寺院里的财务、管理、传法等重大活动。即便是宫观寺院聘请居士参与某些管理、传法事务,也要谨守居士本分。
十三,居士在听法师或其他老师讲课、传法时,在参加早晚课时,要关上手机,至少要把手机铃声调到震动状态。
十四,居士在参加法会或讲座时不得交头接耳,或大声喧哗,要安静肃穆。居士对于讲课者、传法者要尊敬,不得不礼貌地非议、讽刺,即便有不同的看法,也要善意地、礼貌地、以探讨的方式提出,而不是粗鲁地、非善意地、当众挑战或指责。居士不要私下议论传法老师或者讲课老师,即便有不同见解,要私下和老师、传法师沟通,而不要未经商量,就私自到处传播老师的不是,自以为是善意,其实就变成了恶意,适得其反。
十五,居士不得私自揣测当家老师,不得在宫观寺院显露自己的功夫、神通,不得和出家人比试功夫,或者以其他方式显示自己的能耐超过了出家师父。除非是当家师父安排好的演示或者比试,但要以切磋和交流的心态为本,谦虚慈悲,不可伤人,不可显摆,不可傲慢,不可自以为是地轻易下结论。
十六,居士不得在宫观寺院宣传邪教外道知见、理法,不得传播未经当家师父许可的法门、理念,不得散布未经当家师父审阅、许可的资料等,不得散布各种不利于社会安定的流言如某某灾难预言等等。
以上十六条是“居士道”的基础,其他善知识还可以补充。如果能遵守,定能在游历参学、访道求法中收益无穷,大则得正法,神明护佑;小则免过患,身心安乐。